黎岁一直都想知道,这个人到底怎么会喜欢上自己,想追溯其根源。
但现在想起了那晚的事情,想起了十八岁之前的交集,两人似乎真的很少开口说话。
霍砚舟的一只手将她抱着,下巴搁在她的发丝上,“那时候,但你每次都从我身边路过。”
眼神都不给一个。
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唯一的一次鼓起勇气喊她,她显然有些惊讶,然后笑了笑,问,“有事吗?”
她对人的亲疏距离划分得很严格,因为知道跟他走太近会有麻烦,所以对他一直都很警惕。
黎岁的记忆在慢慢回来,她若是操之过急,就会疼得不行。
她翻了个身,翻进他怀里,搂着他的腰,“我那晚是不是叫的别人?”
他浑身一怔,语气变得有点儿偏执,“我不在乎。”
不愧是霍砚舟啊。
黎岁扯了扯嘴角,突然觉得他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巴掌,似乎也不冤枉。
因为他已经明知道她意识混沌不清醒,却还是没阻止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头在他的下巴上吻,一路吻到锁骨的位置,“头疼,睡觉吧。”
其实她还想问,那个师兄到底长什么样子,霍砚舟难道也没见过么?
可眼下他的身体不好,要是提到这个称呼,小心又应激了。
他现在受不得刺激。
在霍家没有找来之前,她先把霍砚舟的身体调养好,然后每天吃一颗那种药,看看记忆能够恢复到什么地步。
黎一说她也许会比他厉害,那样的话,她站在霍砚舟的身边,就能保护他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她跟霍砚舟都得按兵不动才行。
秦颂在酒吧里买醉,迷迷糊糊的起身,想去走廊透透气。
但跟几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,听到这几人在议论黎岁。
“那天她穿的红色鱼尾裙,啧,我要是有那个本事,当晚就该把人办了。”
“以前总觉得霍砚舟眼瞎,现在才知道,他是明智啊。”
“那样的一个尤物,还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秦颂本来就心情不好,听到这些话,当下就一脚将面前的男人踹飞。
男人摔在墙上,差点儿吐出一口血。
其他几个人见状,吓得脸色都白了,怎么是秦颂。
秦颂缓缓走近,脸色阴恻恻的,“正好我心情不好,你们几个算是撞枪口上了,都哪家的?”
被踹了一脚的男人瞬间跪在地上,“秦总,我们就是随便说说,没有那个胆子去对付黎岁,她那么厉害,我们不是对手啊,只能在这里过过嘴瘾。”
秦颂看着这几人这么快就认怂,瞬间觉得没意思。
他心里憋着一团火,急需找人发泄。
“滚。”
几个人连滚带爬的离开。
秦颂来到吸烟区,点燃了一根烟,只觉得满嘴的苦涩。
将一根烟抽完,他将门打开,打算回到自己的包厢,结果一出来就遇到了秦有期。
秦有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合伙人,合伙人全都认识他,连忙上前打招呼。
“秦总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秦总,今晚有空喝一杯吗?”
秦有期的这几个合伙人,能力确实还行,但心眼也多。
秦颂将身后的门缓缓关闭。
几个合伙人都知道他和秦有期是姐弟,想利用秦颂拉到更多的客源。
秦有期站在一旁,有人问,“有期,你都不跟自己弟弟打个招呼,我听说你们最近关系缓和了啊?”
之前的几年,秦颂经常出手打压秦有期的生意,几经波折,虽然最后都不会造成什么损失,但中间的过程确实让人很不舒服。
秦有期站在一旁不说话,只问他们,“走吧,吴总还在等着。”
所有的合作细节全都敲定好了,今晚就会正式签约。
合伙人也就纷纷跟秦颂告别,抬脚朝着不远处的包厢走去。
秦颂站在原地,闻冷嗤了一声。
秦有期莫名觉得不安,停顿了几秒,转身看着他。
在头顶的灯光下,他眼底的情绪很浓烈。
“秦有期,你觉得我会让你顺利签约?吴优虽然厉害,但她现在身体不行了,大部分时间都在修养,那群股东明面上听她的话,其实早就想把她拉下来,如果我把股东们的股票全都收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