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浔面不改色的指着四方,破口大骂。
他虽接触此族刚不久,但也很快发现此族有天大不对劲的地方,性如安宁,这还得了!
若是把它们放到千万大山中去,那里被吃垮绝对是时间问题。
关键是此族根本就不懂什么叫节制,更重要的是此族吃不吃东西和他们所修炼的大道堪称牛马不相及,比安宁还要更为离谱。
“呵呵,陈浔,此族天性如此。”
不远处,柯鼎在那里看热闹不嫌事大,随意调侃着,“如此骂他们,岂不是在压制他们天性。”
“柯鼎,你个老学究也好意思说出此话?”
陈浔目光一冷,侧头盯上了看热闹的柯鼎,“本道祖纵观仙界无数先天生灵,天性不就是好逸恶劳,贪吃嗜睡,能躺着修炼绝不坐着修炼么?”
“额!”
柯鼎内心一咯噔,哑然,确实大多如此也就陈浔喜欢没事调教这些先天生灵。
不过在自然恶劣的环境下,先天生灵慢慢就随着环境所改变,但明显,这山族在安逸环境下还保持着‘天性’,暂时没有改变。
“陈浔,你有脾气可别冲着本道主来啊。”
柯鼎眼珠子一转,刹那间御风而起,还一边喊道,“我可没吃你家余粮。”
很快,他又换了一个地方看热闹。
“道祖,天大误会!”山族老祖眼眶瞪得像铜铃,开口时天地记是狂风,陈浔宛如身处于风暴眼一般,它神色有些激动,差点就脱口而出:
你诽谤啊!!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陈浔抬着头嘴角一抽,看着那张大牛脸盘子实在真动气不起来,又深深看了一眼它们肉身,“还真是皮实,抗打。”
山族老祖头颅趴在地面,认真的想了想,又认真的想了想,名字没有意义。
陈浔目光微凝,看了一眼大地:“就叫你山原吧。”
“哈哈!”
柯鼎拍掌大笑,被陈浔一个刀子般的眼神刮过来后他便不笑了,且面色变得十分严肃。
他默默轻叹一声,终归还是在陈浔为仙界生灵取名时破功了,明明他觉得自已早已习惯。
山族老祖目光清澈,神色很是睿智的点了点头,山原就山原吧,无所谓的
“好生教导你族,别一天天的在平原游荡,如今大兴土木,有点眼力,该去帮忙就去帮忙,一天天在那里眼巴巴望着口水直流的作甚?!”
“道祖!!”
突然,陈浔话音未落,太屿踏空而来,他神色凝重,猛然摇头拱手,“此事万万不可。”
这事他当年就让山族让过了,但谁能想到,让此族搬个山岳,搬到最后目的地就只剩下半座山岳!
他暗中向陈浔解释一番此事原委。
一盏茶的时间后,陈浔神色一怔,目光平静了些许,深深看了记脸无辜的山族老祖一眼。
怪不得自已前来时这些山族生灵记平原游荡,就是说这么好用的帮手都不用,原来是这样,此族在建设下有些难堪大用,甚至监守自盗。
陈浔想了想,微微一笑:“好,记住了,山原,你们继续在平原游荡。”
“道祖,有吃的吗?”
“滚。”
“是”
山族老祖叹息一声,又眼巴巴的看着陈浔远去的背影,他其实很多年没吃饱过了,而且已经渐渐忘记了饱腹的‘刺--≈gt;≈gt;激感’,况且,不饿和吃饱是两码事。
而他就是当年族内吃最饱那个,所以也在山族千万生灵中脱颖而出,渐渐登顶山族老祖之位,后来就一直空腹着了吃无可吃,平时就看运气,有没有仙兽飞过。
路上。
太屿神色略显激动的走到陈浔身旁:“前辈!”
他在外面都叫道祖,私下一般是叫前辈,毕竟他前半生是阿大与阿二养大,后半生还真算陈浔养大的,对陈浔一家一直都很亲近,当让长辈对待。
“呵呵,你这小子。”
陈浔侧目,笑声开怀,认真看了一眼太屿道,“这些年有没有多读点书?”
“前辈,书虽没有读多少,但也行了万里路。”太屿笑道,笑容竟还有些质朴,“承蒙前辈一路照顾,多年未见,前辈依旧还是这般硬朗。”
他知道陈浔的情况,可以说大多数恒古仙疆的仙人都知道陈浔失去仙道感知的情况。
“听说你和阿大阿二很多年都没回家,干什么去了?”陈浔微微一笑。
“啊?”太屿眼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