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使者前往公主府发出怒斥,责问蓝礼是要造反不成?
被蓝礼直接丢进了柴房。
而城中那些暗中派人过来以言语试探的权贵,蓝礼则是选择好声攀谈,并希望他们能够让人牵绊住城卫军,免得造成死伤过多。
得到‘准确消息’的各家满意而归,开始收缩己方势力,并派人召唤军中认职的子嗣归家。
而公主府的势力,在得到归来军队置换的暴涨之后,则是以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姿态,迅速的接管了城中四门的防守工作。
蓝礼的这番举动,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宣布自己的反意了。
然而,城中却没有掀起多大的慌乱。
大家都在沉默。
陈王府没有选择率先开展,公主府也没有派兵。
让人弄不懂双方究竟是什么意图。
就这样。
一直到了
夜,并没有过去。
启明星升起的第三个时辰,那轮圆月依旧挂在高空。
直到城中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
一丝丝渗人的血色,开始在血月的边缘处沾染蔓延开来。
“血色的月亮啊。”
公主府的花园内,蓝礼坐在长椅上。
他的身边,是被他唤到身边的东方白和二十多名武师。
他们的前方,则是由左忠统帅的上百名甲士,和处于甲士包围中那八十八头行尸。
光柱冲天而起时,蓝礼的手中还端着茶杯。
“东方姑娘,别愣神,这些行尸待会复苏,还要仗着你出力才是。”
脸上刮着浅浅的微笑。
蓝礼觉得,这一刻的自己,非常的虚伪。
我,蓝礼,今年十六岁。
手握三千兵丁。
第一次赌上了自己的性命。